谷歌AI概览每月覆盖20亿用户，新闻业流量崩塌该怎么救

核心洞察

这份分析把AI搜索摘要对新闻业的冲击讲得很透，但它最有价值的地方在于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政策优先级判断：竞争法比版权法更快、更管用。我比较认同这个判断，因为版权诉讼动辄拖好几年，而竞争监管机构可以直接给谷歌下行为要求。不过文章对“营养标签”这类透明度工具的效果偏乐观，实际落地时平台大概率会想办法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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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各地值得信赖的信息供应链正承受巨大压力。AI生成的错误信息和虚假信息正在污染网络空间，数字平台在大规模放大分裂性内容，媒体多元化面临威胁。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保护那些提供可靠信息的机构。

然而，恰恰在优质新闻比任何时候都更重要的时候，新闻业正在被AI迅速改造。谷歌的AI概览（AIOs）——在搜索结果顶部根据用户查询直接生成AI摘要——以及其他AI摘要工具，正在成为人们获取新闻的新入口。新闻机构和媒体的受众正在崩塌，而AI在呈现可靠信息方面也并不总是成功。

这些危害并非不可避免。如果政策到位，AI有潜力改善我们的新闻环境。它可以让新闻内容更有吸引力，可以跨多个来源核实事实，也可以帮助公众获取那些原本被埋没的信息。

要让AI释放这种潜力，我们需要迅速行动，重新平衡权力关系，引导AI对新闻生态系统产生正面影响。实际操作上，这需要监管让AI公司对其生成的新闻内容质量负责，同时支持新闻机构的长期可持续发展。我们认为，在英国和欧盟，竞争政策旨在防止市场垄断和不公平竞争的法律框架，文章认为这是应对AI摘要危害的最有效和直接的干预途径。都是最佳路径，数字监管包括《数字服务法》等在内的监管框架，文章认为其作为次要杠杆，行动较慢。只能作为辅助手段。英国竞争监管机构在制定针对谷歌的行为要求方面走在前列，欧盟有很多可以借鉴的地方。

AI正在成为公众获取新闻的新入口。谷歌的AI概览于2024年夏季上线，目前每月覆盖超过20亿用户，出现在美国谷歌搜索中超过60%的查询结果里。

随着AI概览的推出，谷歌的角色发生了根本性转变。它不再只是一个让公众访问内容的通道。它直接在平台内为用户总结和呈现信息，提供用户需要的一切。某种程度上，谷歌已经不再扮演通道的角色，而是变成了公众信息需求的一站式商店。

AI摘要越来越多地充当公众获取信息的中介，其影响已经在整个新闻生态系统中显现。虽然AI可能带来很多好处，但早期证据指向令人担忧的后果，包括对可靠信息和媒体多元化的新兴风险。

核心结论

1. 谷歌AI概览（AIOs）于2024年夏季上线，目前每月覆盖超过20亿用户，出现在美国谷歌搜索中超过60%的查询结果里；皮尤研究中心发现，当AI概览出现时，用户点击搜索链接的可能性几乎减半，出版商预测未来三年来自搜索引擎的流量将大幅下降43%。

2. IPPR对100个英国新闻查询的测试显示，ChatGPT、Google AI Overviews、Google Gemini和Perplexity AI均严重偏向少数几家媒体，被引用最多的单一来源占所有新闻来源的34%；AIOs中前10家媒体拿走了80%的提及量。

3. BBC发现AI助手有45%的概率歪曲新闻内容；德国SE Ranking发现AI Overviews引用YouTube的概率是可信医疗站点的2到3倍，并多次给出误导性医疗建议。

4. 英国CMA已于2025年10月给予谷歌“战略市场地位”认定，并于2026年1月开始就具体行为要求征求意见；欧盟委员会则于2025年12月对谷歌启动正式反垄断调查，但复杂案件可能持续五年。

5. 英国和欧盟均将竞争法而非版权法作为应对AI摘要冲击的首要路径，但英国的行为要求范围偏窄（推迟了要求谷歌为内容付费的动作），欧盟的调查则同时关注公平竞争和报酬问题，范围更广。

AI概览、媒体多元化与新闻可持续性

在欧洲，AI搜索的增长正在对优质新闻的可持续性构成重大挑战。有证据表明，AI概览和其他AI摘要正在急剧减少向新闻网站的推荐流量。皮尤研究中心的分析发现，当AI概览出现时，用户点击搜索链接的可能性几乎减半。出版商自己也预计这一趋势将持续，预测未来三年来自搜索引擎的流量将大幅下降43%。

对此，新闻机构正在反击，挑战大型科技平台对其内容的使用，认为当前做法既损害竞争，也损害新闻可持续性：

• 一个出版商联盟已向欧盟委员会对谷歌提起正式反垄断投诉，指控其“AI概览”分流了他们的流量和收入。
• 一个德国媒体联盟正在起诉谷歌，称其违反了欧盟《数字服务法》的条款。
• 意大利报纸出版商联合会向意大利数字服务协调机构AGCOM提起投诉，将AI概览称为“流量杀手”。
• 在英国竞争与市场管理局的一份声明中，一个新闻机构联合体称AI概览导致点击率下降89%，并大幅削减了传统的广告收入。

广告模式撑着的新闻机构最危险，收入全靠流量，AI摘要一出来，点击直接掉。订阅制和公共资金支持的媒体短期还能扛一扛，毕竟没那么依赖谷歌搜索导流。

欧洲各国情况也不一样。公共资金充足、媒体生态多元、老百姓愿意为新闻掏钱的地方，冲击来得慢一些。但读者要面对的不只是媒体生态被侵蚀，长期看，信息来源会越来越单一。更直接的问题是，AI给出的信息本身就不太靠谱。

AI与信源质量

AI摘要正在决定大家能看到什么、信什么。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指望AI摘要提供准确且来源多元的信息，不太现实。

AI内容有偏差、不准确，这些担忧早就不是新鲜事了。谷歌的AI Overviews用了RAG框架，理论上只从可信外部来源提取信息，听起来能提高可靠性。但实际效果嘛，并不能保证信源质量，反而印证了媒体多元性正在下降这个判断。

IPPR的研究很能说明问题。他们在英国做了一次小规模实验，用100个随机生成的新闻查询测试四个AI工具（ChatGPT、Google AI Overviews、Google Gemini、Perplexity AI），结果这些工具，包括AIOs，都没能覆盖广泛的可信新闻来源。每个工具都严重偏向某一家媒体，被引用最多的那家占了所有新闻来源的34%。

AI回答中少数几家媒体占据了绝大多数引用

前10大新闻来源的引用次数（共100次查询）

来源：IPPR对100个英国新闻查询的AI回答分析，基于对ChatGPT、Google AI Overviews、Google Gemini和Perplexity的一次性实验评估。

这和其他研究结论一致：AI倾向于只引用几家大媒体，AIOs里前10家媒体拿走了80%的提及量。小媒体在AI眼里基本不存在，这对媒体多元性是实打实的伤害。AI公司坐在驾驶座上，决定哪些观点能被看到，新闻生态里新的赢家和输家就这么被制造出来了。

AI与准确性

AI回答准不准，质疑声一直没断过。德国SE Ranking发现，AI Overviews引用YouTube的概率是可信医疗站点的2到3倍，好几次还给出了误导性的医疗建议。不光是谷歌，大量研究都发现AI经常给不出准确信息。BBC发现AI助手有45%的概率歪曲新闻内容，英国最大的消费者组织Which?也抓到AI工具提供高风险理财建议。

这些证据加在一起，让人不得不质疑AI摘要在塑造公众认知上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大规模地看，信源持续收窄，加上即使引用了可靠来源也可能合成出错误信息，公共讨论有被扭曲的风险，获取可信信息的渠道也在变窄。

英国和欧盟的政策制定者开始意识到AI摘要，尤其是谷歌AIOs，对信息环境的影响了。怎么应对这些风险，各方吵得越来越凶，既要保证信息完整性和媒体多元性，又不想拖累AI增长和创新。但现有法律在快速应对AIOs冲击这件事上，都不太够用。

下面梳理一下英国和欧盟的立法背景，看看哪些法律让出版商觉得有希望缓解谷歌AIOs的冲击（表1）。不过，不是所有法律都能提供实际可操作的路径。我们认为，无论英国还是欧盟，竞争法和反垄断法都是最务实的抓手。

表1：欧盟与英国应对AIOs的相关法规概览

英国这边有个《数字市场、竞争与消费者法案》，简称DMCCA。它允许英国给科技公司贴上“战略市场地位”的标签，然后对这些公司提要求。英国竞争与市场管理局现在正在考虑，要不要把AI摘要明确写进对谷歌的行为要求里。

欧盟那边呢，传统的反垄断法，也就是《欧盟运行条约》第102条，反而比《数字市场法》更早派上用场。目前有个正在进行的调查，核心问题是：谷歌在AI摘要里使用出版商的内容，既没经过同意，也没给补偿，还不让退出，这算不算违反欧盟竞争法。如果认定违规，可能会对谷歌施加新的行为限制。

内容可见性、突出程度与署名

《视听媒体服务指令》规定，成员国可以确保涉及公共利益的媒体服务在视听媒体上获得突出展示。这个指令正在审查中，属于“欧洲民主盾牌”计划的一部分，审查后有可能把AI摘要也纳入进来。但问题是，谷歌搜索传统上不算视听媒体，所以这个路径能不能走通，还不好说。

英国这边有《2024媒体法》，给公共服务广播公司在智能电视和流媒体设备上创建了一套突出展示制度。但它目前不适用于社交媒体或AI回答中新闻内容的突出展示。

《欧盟版权指令》的情况更复杂一些。根据这个指令，受版权保护的材料可以用于研究目的，走的是文本和数据挖掘的例外条款。AI生成的摘要如果再现了受保护的内容，可能落在这个例外范围内。关键点在于：网络出版商作为版权持有人，没法选择不让自己的内容出现在AI摘要里，只能选择不让自己的内容用于AI训练。出版商担心的是，谷歌在滥用垄断地位，把参与训练数据作为获得搜索可见性的条件。2025年一份议会报告发现，现有的监管框架根本应付不了生成式技术给版权带来的问题。

透明度与训练数据

《欧盟人工智能法案》本身不直接处理媒体多元化的问题，但它在通用人工智能模型的训练数据披露上，要求提供“足够详细”的摘要。这样一来，版权持有人想索赔就更容易一些。谷歌目前表示，选择退出AI训练不会影响网站在搜索结果中的显示，但一些新闻机构还是担心会影响可见性。

英国没有对应的法规。英国目前没有专门针对AI的立法来要求AI公司披露训练数据。

系统性风险与在线安全

《数字服务法》要求谷歌在推出新功能之前，评估对媒体自由和多元化的系统性风险。这是第34条的要求。

媒体组织和NGO组成的联盟已经根据DSA对AI摘要提起了投诉，德国数字服务协调员也参与其中，理由是AI摘要威胁媒体多样性指媒体来源的多样性和独立性，AI摘要可能导致小型出版商被边缘化，威胁媒体多样性。和民主讨论。

英国这边，《在线安全法》没有对AI摘要的等效覆盖，因为Ofcom的职责集中在非法和有害内容上，AI生成的内容和人类内容按同一套规则管。

英国和欧盟都把竞争政策当作最直接的抓手，两边的主管机构都在快速推进。数字监管法规得作为第二杠杆来有效落实。但两边的路子差别不小，各自的监管体系都能从对方身上学到东西。

英国的路子：快、灵活，但范围窄

DMCCA的设计初衷就是灵活，CMA可以针对具体问题量身定制行为要求，不用死守预先定好的义务。这让它们在应对谷歌AI摘要冲击时有了很大的自由度。谷歌被贴上战略市场地位标签之后，CMA设计了专门的行为要求，并且深入咨询了出版商群体。

CMA动作也快。2025年10月谷歌拿到SMS认定，2026年1月就开始就具体行为要求征求意见，对谷歌实施关键措施的路径相对短。这些措施包括：谷歌不得未经许可抓取出版商内容，在AI摘要中公平地排列内容，以及充分标注内容被使用的出版商。

但英国正在考虑的行为要求范围仍然偏窄。很多人感到失望的是，CMA推迟了要求谷歌按公平合理条款与出版商谈判（也就是要求他们为内容付费）的动作。

还有更大的担忧：CMA能不能不受干扰地推进调查。英国政府此前解雇了CMA主席，引导CMA服务于英国增长利益，而一项相关云计算调查的主席也因为对变革速度不满而辞职。

欧盟的路子：起步慢，但野心更大

在欧盟，DMA本该是快速应对AI摘要冲击的那部法律。3月25日，欧盟委员会对Alphabet在谷歌搜索中偏袒自家服务的调查满两年了。正因如此，一个由公民社会组织、出版商和企业组成的联盟敦促欧盟委员会认清谷歌自我偏袒行为的严重性。但考虑到监管程序缓慢、正在进行的诉讼以及有效实施的问题，DMA那些预先设定的义务还容纳不了AI摘要带来的具体伤害。这不是说DMA在这里不能发挥关键作用，它基于市场分析，也提供了事后检查机制。欧盟的立法在这个领域更具约束力，但这个案子恰恰凸显了适应性的好处。

为了应对AI摘要，欧盟委员会不得不退回到《欧盟运行条约》第102条，也就是用传统竞争法而不是数字监管。在竞争监管框架下，反垄断法禁止市场经营者之间限制竞争的协议和滥用支配地位。这给了欧盟委员会必要的灵活性来覆盖AI摘要。2025年12月，欧盟委员会对谷歌启动了正式反垄断调查，但调查会持续多久还不清楚，复杂案件可能要五年。

另一个角度是借助更新后的版权指令要求报酬。2026年3月10日，欧洲议员在一份不具约束力的报告中呼吁针对AI训练受保护作品制定新版权规则，并敦促欧盟委员会采取行动。报告呼吁委员会支持按行业达成集体许可协议，以“确保权利人的公平报酬，同时让AI提供商能获取高质量训练数据”。另一个诉求是“保护新闻媒体行业，它们的服务被AI系统反复且完整地利用”。办法之一是确保“那些明显从新闻媒体机构分流流量和收入的生成式AI模型或系统提供商，对相关机构进行补偿”。

欧盟的调查同时关注公平竞争和报酬，范围更广，可能让欧盟在出版商内容付费这个问题上给出更清晰的答案。英国把这个问题往后推了，尽管这是确保媒体多元性最明显的杠杆，而欧盟正在积极考虑要求谷歌为内容向出版商付费。这里的前提是AI摘要属于对出版商原创内容的复制。但如果摘要不被视为复制，最近在成员国层面还有一个新进展可能派上用场：法兰克福地区法院最近裁定，AI的错误信息不能简单地被当作技术错误打发。如果AI传播关于公司的虚假信息，这可以被视为反竞争妨碍。我们认为这给了受影响的新闻机构一件反垄断法上的有力武器，可以针对“幻觉”可能造成的声誉损害采取行动，从而在报酬问题上获得更强的谈判筹码。

英国和欧盟能互相学什么？

两个司法管辖区都应该密切关注对方的进展。英国在DMCCA下的路子可能会比欧盟更早产生有约束力的行为要求，这意味着欧盟委员会可以观察这些措施是否成功，据此调整自己的方案。

同时，英国应该从欧盟那里学习关于公平补偿的见解，尤其是当欧盟就AI摘要中使用出版商内容的补偿问题得出结论时。

虽然欧盟表面上看起来有更多与应对AI摘要风险相关的立法，但可能恰恰是英国更灵活的竞争制度让它能先出手，对谷歌施加实际的有约束力的要求。

两个监管体系现在都必须开始为这些措施定义明确的成功指标。以下这些都很重要，但具体目标才是关键：

• AI摘要向新闻出版商的导流率上升。

• AI摘要工具引用的媒体来源更加多样。
• AI摘要工具及其他AI摘要的错误率下降。
• 媒体多元性评分有所改善。

竞争政策可以帮助纠正新闻业和科技行业之间的权力失衡，让新闻机构在AI输出中有公平的露出机会。对于谷歌来说，这是最有可能形成有约束力的限制的路径，对欧洲的媒体多元性也有实实在在的好处。

但光靠这一招不够。长远来看，需要更广泛的应对措施。平台监管本身并不能创造出促进对话、理解和社会凝聚力的在线空间。还有两件事值得做。

1. 给AI答案贴上“营养成分表”

   AI系统应该被要求用清晰、标准化的方式解释它的答案是怎么生成的，并且在设计上确保来源被正确引用。营养成分表可以展示AI生成的新闻背后是哪些类型的来源，让用户对信息质量和出处有实质性的了解。比如，把公共服务媒体纳入并加以标注，就能让用户确信AI系统给出的结果是可信的。随着AI系统越来越个性化，营养成分表还可以让用户清楚地选择AI答案引用哪些类型的来源。

2. 为新闻业提供民主化的资金支持

   少数几家美国科技公司正在迅速成为新闻信息的主要守门人。要对抗这种权力集中，最有效的办法之一就是让新闻机构在财务上不依赖平台。

   新闻业的民主化资助模式正好能做到这一点，为公共利益新闻提供一条长期可持续的路。在一些国家，这已经是新闻资助模式的关键部分，比如丹麦，对私营新闻的公共补贴早已成为现实。在其他国家，这还是较新的想法，但欧洲民主盾和英国地方媒体行动计划等工具已经迈出了正确的方向。对大型在线平台和搜索引擎征收数字税，已经在几个欧盟成员国落地，德国也在讨论中。这不会打破对大型科技公司的依赖链条，但可以作为一种替代性资助模式，保障公共利益新闻和媒体多元主义。有了稳定的资源和更公平的监管环境，公共服务广播机构才能真正与科技巨头竞争，而不是慢慢变得无足轻重。

我们衷心感谢IPPR经济政策与AI临时副总监Carsten JUNG、ZDF监管事务的Renate DÖRR博士，以及interface高级政策研究员Jessica GALISSAIRE，你们的宝贵意见对本文的研究和改进帮助很大。同时也要感谢interface的Luisa SEELING（写作、编辑与出版负责人）、Alina SIEBERT（设计与视觉传播负责人）和Iana PERVAZOVA（媒体关系与推广负责人），感谢你们在审阅、视觉设计和传播方面的付出。

常见问题（FAQ）

AI概览对新闻网站流量影响有多大？

皮尤研究发现，AI概览出现时用户点击搜索链接概率几乎减半。出版商预测未来三年搜索引擎流量将下降43%，英国新闻机构联合体称点击率下降89%，广告收入大幅削减。

AI摘要如何影响媒体多元化和信源质量？

IPPR实验显示，AI工具严重偏向少数媒体，被引用最多的占34%。AIOs中前10家媒体拿走80%提及量，小媒体基本消失，导致媒体多元性下降，公众获取的信息来源收窄。

英国和欧盟如何监管AI概览对新闻业的冲击？

英国竞争与市场管理局正考虑将AI摘要写入对谷歌的行为要求。欧盟有出版商提起反垄断投诉，并依据《数字市场法》和传统反垄断法调查谷歌。竞争政策被认为是最佳路径。